2008-07-07

翟羽佳:被强奸的快感



[快感]

一丫鬟,偶放一屁,恰好被主人听到。主人以为不雅,要打丫鬟的屁股。当主人看到丫鬟的美白皮肤后,便把她给强奸了。一天,丫鬟又来找主人。主人问:“何事前来?”丫鬟说:“我又想放屁了。”

被强奸是件痛苦的事,可是为何丫鬟从被奸发展到了送奸?显然是被强奸的快感起到了作用。一个小偷去一家偷东西。发现女主人在裸睡,于是,淫心大发。女主人一阵挣扎,小偷以为要喊人,十分惊慌。不料,女主人却说:“贼哥哥,你是什么时间来的?!”

“强奸一次是强奸,强奸多次是夫妻。”很多人在第一次被强奸时,感到痛苦。可是,几次被奸后,却捆绑成了夫妻。可见,被奸的快感,是一种神气的力量,能让一个被奸者与强奸者向往屈辱地生活。

一个宫女被齐桓公强奸,这对于拔腿无情的帝王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,可是,对于得到快感的宫女来说却耿耿与怀的大事情。齐桓公老年,被人用围墙围困。当他快要饿死的时候,一个宫女爬过围墙,来到他的身边。齐桓公问宫女:为何对自己这么好?宫女说:“我就是那个被你宠幸过的宫女。”类似宫女“一日被奸百日恩”的现象,在生活决非个别现象。

被强奸带来快感,是一个人性自然反映的过程。被压迫者流露出对压迫者的感激或癫狂,也是长期社会压迫的必然。社会生活就是充满神奇,当一个人或一群人第一次被压迫时,可能屈辱地大喊大叫。可是,屡屡被压迫的时候,就可能在长期被压迫中,产生被压迫的快感来。从古至今,从中到外,压迫人民一次的是贼,如果长期或一贯压迫人民的人,却会成为受人爱戴的大救星。

斯大林的农业集体化过程中,乌克兰在三十年代初叶付出了一千一百万人生命的代价。在1936年到1941年的恐怖浪潮中共有七百万人丧生。这类屠杀曾一直持续,斯大林一共至少应对两千五百万人,甚至可能达四千万人的丧生负有责任,成了一个残忍、暴戾而又极富组织能力的暴君之手。可是,在莫斯科省的一个区党代表会议,会议进程中每次念到斯大林的名字,所有代表都一跃而起,高喊“乌拉”。会议通过致斯大林的效忠信时,全体起立,掌声雷动,欢呼声经久不息。几分钟过去了,场面依然是欢呼依旧。人们的手掌已经发疼了,手臂已经麻木了,然而谁也不敢第一个停下来。

如果要想要一个或一群人听话或癫狂,强奸的办法比协商的办法更让人产生快感。一次次整人就是一次强奸,而一次强奸比一次强奸带来的快感更多。在萨大姆上台后,一次清理反对派的大会上,每当念到一个被清理的反对派名字,会场就是一次雷鸣般的掌声。清洗一个,一片欢呼。当清理结束后,整个会场成了狂欢的海洋。独裁政治就是这样,人们一次次被清理,就是一次次强奸。快感随着被奸的次数,一次比一次强烈。一个统治者成为他们的暴君以及精神领袖之后,整个国家也就成了快感的海洋,高潮的世界。

朝鲜金家王朝,可谓现代社会的一大恶魔。可是人们却把他比作慈祥的父亲、领袖、舵手、统帅。金正日的照片在南韩街头遭雨淋湿后,恰好,为朝鲜的美女啦啦队成员看到。为此,她们失声痛哭,并强烈抗议韩国政府的侮辱行径。30~40个美女跑到宣传横幅前,表示强烈地抗议。一路上,她们高举着金正日的照片,一边如丧考妣。看到北韩美女助威团大声哭喊,一个过路人形容她们“就像失去丈夫的女人一样”。“就像失去丈夫的女人一样”,这是对被压迫者多么生动比喻。

人一生难免不被强暴,被歹徒强暴,我们往往能感觉强暴。可是对于强权强暴,人们在痛苦、麻木之后,很可能发展到被强奸的快感。这让我想起一个幽默。一个女文工团员结婚后,军官丈夫发现他不是处女了。丈夫很气愤,非要去跟强暴妻子的人算帐。女文工团员说是伟大领袖强一时冲动。作为军人的丈夫马上从床上爬起来,打了个立正,说:“向伟大领袖战斗过的地方敬礼。”

压迫和加害在给被压迫者带来被强健的快感之后,也很容易给家人带来莫名其妙的快感。在一个被强奸的社会,被强奸的快感也是一种极易传染的疾病。在封建社会,大臣被,要对皇帝心存感激。即便被杀,临死还要谢主隆恩,高喊“吾皇万岁”。至于家人痛苦、麻木之后,必须在“吾皇圣明”快感之中才能寻求出路。

压迫就象被强奸,如果不能反抗,摆好姿势享受快感也许是最好的思路。在“要么被杀,要么闭上眼睛”的现实中,把屈辱转化为快感不失是一种摆脱的方法。在一个痛苦、屈辱而又无助的现实中,我们常常被人强奸。在被强奸的快感作用下,我们成了一个自觉的、恬不知耻的助奸者。

鲁迅说:“如果从奴隶生活中寻出‘美’来,赞叹,抚摸,陶醉,那可简直是万劫不复的奴才了。”强奸之下,奴才不仅“从奴隶生活中寻出美来”来,还能在极致的奴隶生活中体验到被强奸的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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